“送的礼里头有些是给团团的、有些是给姐姐的、还有些是给姐夫的。”贾琮含笑道,“给姐夫的是些西洋火器,那玩意颇为要紧。”
秦三姑瞥着贾敘问道:“你说你侄儿让你到陈国来有事,就是这小子有事?”
“嗯。”
她又问贾琮:“什么事?”
贾琮嘿嘿傻笑了几声:“这个,回头再说!”贾敘秦三姑互视一眼,有些不妙之感。
次日晚上,瞿申因心烦意乱,独自睡在书房。到了三更天,窗户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又摇摇摆摆的发声。他这些日子皆睡不大好,立时惊醒,喝了声“谁?”一壁翻身坐起来。侧耳听了半日,唯有窗棱声。乃喊道:“来人!倒茶!”没人搭理。他心下愈发忐忑,拨开帐子才欲再喊,话都已到舌头底下,硬生生的堵回去了。
只见他屋里立着一人,在月光下清清楚楚。此人虽拿黑巾子遮了脸,穿的却是一套宫中太监的衣裳。瞿申便吓傻了,直愣愣的坐着,一手撩着帐子,张着嘴看着那太监。
那太监从袖中取出一剑,剑尖上戳着一张纸,“啪”的一甩。那纸从剑上无声飘落,剑尖子冷冰冰滑过瞿申的脖子却不曾割破。瞿申仍然像个木头人。那剑又“刷”的一挥,划破帐子。帐子飘落下来,将瞿申盖住。瞿申这才清醒过来,“啊啊啊”的大喊,“救命救命救命……”
守夜之人立时跑了进来,七手八脚替他将帐子掀开。瞿申看了看这些家仆,又四面张望片刻,嘶声喊:“有刺客——”旁人大惊,也跟着喊起来,“有刺客——”“有刺客——”府里登时鸣锣四起,到处搜拿刺客。他书房里本有两个丫头守夜服侍,门口还守着两个小厮,偏四人都睡死过去了。
瞿申命人燃起数座烛台,将书房照的明若白昼,寻找方才那太监撂下的纸片子。不过片刻功夫便在床边找到了,瞿申一看大惊。那是一张烧给死人的黄纸,上头写了八个字:磐贼疑尔等杀其子。那字迹瞿申认得,正是死了的刘登喜的字迹。只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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