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朝廷对南边起了疑心便是因着他的两封捷报,说是看起来有些不真,颇像谎报军情。他若是个探子,该不会故意那么写、诚心引得朝廷派人来查吧。”
秦三姑道:“他直将密信传往京中就好,何须绕弯子。偷偷摸摸报信,难道还得防着什么人察觉?”
贾敘道:“除非有人约束他、让他没法子正经传信。”
秦三姑道:“他本是粤海将军,谁有本事困住他?”
贾琮思忖道:“该不会他身边有个绝顶高手死死看着?”
贾敘道:“杀了他岂不便宜?”
贾琮道:“也许是他什么要紧的亲人,舍不得杀他呢?”
秦三姑摇头道:“不像。此人并无受人约束般紧促之态。”
几个人商议半日并无结果,只得各自睡去了。
半夜,贾敘在起.点门外学了声猫头鹰叫,起.点立时出来。贾敘吩咐道:“你警觉些、小心照看。我上邬逢春那儿探探。”起.点应“是”。
贾敘遂趁夜摸到邬逢春住处探了探,却见他不曾睡觉,在屋里走来走去极为烦躁,口中左一声右一声的叹气,喃喃的念叨:“符老二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贾敘心中一动,四面搜寻一番,未察觉有不妥来。乃诚心弄出了点子动静,惊动了一行巡逻的兵士,却并无什么难得的高手露面。
次日他将此事说与众人听,道:“可知邬逢春为一个叫符老二者所困。”
贾琮挠了挠头:“总觉得好古怪,我想了许多狗血剧本都觉得不像。因为他与三姑姐姐联络,符老二要收拾他么?故此好恨的心?”
因此事要紧,他遂悄悄向霍晟去打探符老二。霍晟道:“符乃琼州大姓,老二又多,可如何查去!”
贾琮道:“邬将军身边有这么一号人么?别说你在他身边没插探子。”
霍晟立时道:“姓符且行二的,他身边好几个,连我营中都不少。”
“能威胁到邬逢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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