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愣在了门口。
贾环思忖片刻,起身走过去向她深施一礼道:“多谢你们姑娘。亏了她,我终于知道自己喜欢建安什么了。”那媳妇子立时转过身来。
贾环正色道:“当年在京中,朝局汹涌、权臣当道、宫廷危险、且诱惑极大。她父亲失踪、弟弟年幼、母亲不顶事、外祖舅父糊涂。她自己那会子尚且不足十二岁,竟能于无人可靠、身旁全是猪队友之际想出法子来脱险。靠人不如靠己,我终究也不喜欢藤蔓一般依附于我的女子。”乃扭头看贾琮,“你小时候时常念的那个顺口溜,两棵树,怎么念的来着?”
贾琮白了他一眼:“那不是顺口溜,是西洋体的诗。名字也不是两棵树,是致橡树。”遂念道,“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和你站在一起。这位大娘,有些男人喜欢温柔贤淑、以夫为天的女子,也有些喜欢并肩而行的野蛮女友。你们二姑娘运气不好,我这兄长碰巧不喜欢她这样的。她也不必忧心嫁不出去,我们这样的终究少些,世间男子大多数还是喜欢她那样的。”
那媳妇又垂下泪来:“深宅大院的,我们姑娘除了指望爷们,还能指望谁?建安公主终究是个公主,我们姑娘哪里比得。”
陈瑞锦道:“她有讨好我们爷们的功夫,不如讨好她自家兄弟。”
贾琮道:“实在不愿意被曾家像卖猪一样的卖了,还可以躲出去啊!比如出家什么的,舍不得头发可以带发修行。虽清苦些,没有失哪有得?当年我大姐姐不就当了会子姑子、执掌家学?如今庐王在弄全民义务教育,只教男孩。她若有意,在庵堂弄个女学堂教女孩子。看似女眷闲得没事弄着玩儿,实在善莫大焉,可载入史册的。”陈瑞锦贾环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都似笑非笑瞧着他。他只做不查,一本正经道,“孩童俱是母亲教养长大的。庐州的母亲若个个读书明理,庐州的未来不可限量。旁的不说,人才准保一茬一茬永远不愁。建安公主比她强之处就在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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