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留在漳州、来日再接过去。依我看,不如你们也一道走好了。”
董愚眼圈子红了,微颤着低声问道:“我爹还能去得了么?”
贾维斯抚了抚他的头道:“董大人必能挺过来。有你这么好的儿子,他岂舍得丢下?”
董愚便垂下泪来。半晌,他问道:“将军看,是谁想杀我爹?”
贾维斯苦笑道:“我也没有线索。只是我方才看了看,刺客不是个练家子,不然董大人撑不到我们过来。若非刺客自己与董大人有仇,便是雇佣他的人寻不着合用的刺客。可以排除些极有权势的人。你想想,董大人有什么仇家没有?”
董愚垂头道:“多了去了,凡被他抓出来的犯人都是仇家。”
“这便不好找了。”贾维斯愁道,“他办案子最强的,偏生如今是他自己遇刺。”
董愚在旁呆了会子,忽然问:“贾将军为何要杀谭知府?”贾维斯瞥了他一眼。他闪着眼睛道,“我爹说了是你干的必是你干的!”
贾维斯敲了下他的脑门子道:“查不出来的事须得分析;分析后再求证。诈是诈不来的。”董愚嘟了嘟嘴。
那西洋大夫与助手在屋里足足忙了六个时辰,做完手术已经子时了,董明昏迷不醒。
次日,许多人上门来说有刺客线索,或是看见了人不认得、或是瞎蒙,贾维斯倒是依着这些人所言渐渐画出了刺客的样貌。乃笑道:“早年琮儿闹着我们跟西洋画师学素描,不想这会子能派上用场。”黛玉却不曾学过,暗暗想着回了岛也去学。
直至再过了一日,终有个粮商的小伙计跑来说:“董大人遇刺那会子我看见了合水桥的老乌鱼从这头急慌慌的跑,我喊了他他也不答话——分明就是他。”
贾维斯问道:“老乌鱼是谁?”
“他乃是个闲汉,并无正经事,也没多大本事,只帮人打太平拳。”那伙计道,“实在连件能见人的衣裳都没有。那日他洗干净了脸、穿得极齐整,我都险些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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