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丁氏那老姑子的主子当是老五。”
贾琮道:“头一个可疑的便是丁氏。”
贾敘道:“我这就去昭觉寺探探。”
贾琮道:“我去隔壁探探。”
他叔侄俩去了里头换衣裳又出来。刘丰还在厅堂坐着,看见他二人乃站起来道:“三爷,不如先去见丁忘机。”
贾琮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刘丰道:“虽说隔壁那家、丁氏和丁忘机是一伙的,丁忘机才是男人,且身世不同常人,容易探出点子什么来。三爷不擅长对付女子。”乃轻叹一声,“当日丁忘机来见三爷显见是有话说的,却没说什么便走了。咱们猜了半日,都以为缘故出在五爷头上。回头想想,陈姑娘是扮作丫鬟进去上茶了吧。”
贾琮浑身一震:“……我明白了。”
刘丰道:“依着三爷自己的话,连呼吸都是恋爱的味道。”
贾琮一肚子憋屈没地方撒,随手扯下头上的儒生巾咬牙道:“我特么也是个二货!东方不败都中过招,何况她!”旋即呸道,“什么狗屁比喻!”又将头巾戴了回去,“郭枢那个坑货!坑了假主子坑真主子!人都死了几十年,留下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坑人!那张脸就是坑人脸代代相传!”他猛然想起一事,缓缓转身看着刘丰贾敘,“丁忘机长得像郭枢!”
贾敘道:“一模一样。”
贾琮道:“分封已经快五年了吧,蜀王入蜀也快五年了。郭三水谋算着拉扯方雄替郭枢报仇也在九年前。咱们能看见丁忘机,郭三水也能啊。丁氏与郭枢的过往纵别人不知道、他岂能不知道?看见丁忘机的脸又听说他姓丁又是在尼庵养大的,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他乃在屋中走了两圈,“我的想法与寻常人不同。五叔刘丰,如果你们是郭三水,会怎么想怎么做?”
贾敘想了想道:“丁氏是个女子,军营出来的人没几个瞧得上女子的,当年六王爷又曾爱慕丁氏。我若是郭三水,会以为丁氏是被六王爷强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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