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是穿来的。陈瑞锦摇了摇头。贾琮愈发急了,“贾、柳两家有仇也没问题啊!”陈瑞锦仍摇头。贾琮直跺脚。“天塌下来都有的商量啊!莫要哄我,你能哄过谁去也哄不过我的。”
陈瑞锦喃喃的道:“早年在宫中,我欠过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我的天!”贾琮抚了抚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既欠了天大的人情,就还他天大的人情。但是不能他说什么就还什么。怎么还这个人情,我们说了算。”
陈瑞锦懵了片刻,猛的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瞧她这模样,显见是钻了一夜的牛角尖,脑子都糊涂了。也是,古人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谁欠了谁一个人情可以吃一辈子。贾琮不禁心疼,站起来抱住她道:“人家若救了你的命,咱们设别的法子还他就是。不准你以身相许。我早都许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陈瑞锦接着懵了好一阵子,时间长得贾琮心里又打起鼓来。陈瑞锦忽然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