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暗暗舒服了些:老三不怎么认识这奴才,想是狐假虎威、借主子名头在外头生事那种。既没他儿子的主使,些许小事他也不会管,便让人带下去审问。那太监这会子才知道不是好事,脸儿都吓白了。
虽说是司徒磐让审的,他儿子下头的人谁愿意审啊?终于还是扑通一脚踢回赵承这里了。赵承欲哭无泪,赶忙亲自去三殿下府中打探。三殿下没空搭理他,出来一个老太监,皮笑肉不笑道:“那奴才平素不过是个看库房的,从不曾到过殿下跟前,死活并不与我们府里相干。”赵承便明白了。
回头一审——什么看库房的!那太监原本随侍在老三身边极为得宠,竟是司徒磐抓他的前一刻钟调去的库房,说是库房近日有要紧东西送来。赵承拍案道:“大胆奴才!三殿下说得分明,不知道府里有你这号人,还想拖主子下水么?”那太监登时懵了。赵承平素做惯了这些事,后遂判了太监杀人偿命,宅子还与原主。原主已死,有个族弟在城北一家小面馆当伙计,领了宅子走。众人齐颂燕王英明。
没过几日,在世子府中做事的马四立丢了差事——他表兄与老三交好之事不知让谁捅到世子跟前去了。马四立遂跑去面馆吃面,向王老板道:“晚生欲去三殿下府里做个清客。”
王老板思忖片刻,道:“先不着急,你且等等。”乃苦笑道,“实不相瞒,如今主子手上缺人。”
“如此……”马四立道,“我先等等,看主子可有吩咐没有。”
再过两日,有个老乞丐给马四立传信,让他去一趟城北面馆。马四立忙赶过去。王老板道:“隐凤居须得有人主持,我向主子举荐了你。”
马四立大喜:“当真?!”
王老板道:“这差事不好当啊。”
马四立踌躇满志,作揖道:“晚生必鞠躬尽瘁替主子分忧!”
自此,大古玩铺子隐凤居,外人以为是理国府的,燕王身边几个要紧的人知道是大内柳家的,里头的伙计大都是先头那位大掌柜招来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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