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思忖道:“倒也说得过去。若非如此,那些炮仗衣就古怪了。”
贾琮道:“也可能是火.枪他们有,只是少,一两把罢了。”他拍了拍手,“第二个疑点,充数的尸首是怎么弄来的。”
冯紫英苦笑道:“这个容易。宫中太监很多,人头数也点不清。从僻静处杀几个人怕是没谁知道。”
“那好吧。只是不知刺客去了哪里。”贾琮道,“是藏在宫中等机会逃跑,还是早已偷偷溜走了。”
宫中有密道之事,旁人不知道,戴权是知道的。登时想起前几日守地道口那宅子的小伙计被人杀死。若是内奸,岂能不知?不由得低叹一声。
贾琮又道:“还有一事古怪:薛涛笺。宫中又不是没有笺子,特特用从宫外弄来的薛涛笺,是想让咱们误以为他们是外头的人么?”
冯紫英道:“赵承说,上个月有人以薛涛笺投了封密函给五城兵马司,出举隐凤居销赃。”
戴权眼神一跳!隐凤居素来藏在市井无人知,那个方是这后头一连串纷乱之始。腹内暗暗将诸事连成了一片,颓然长叹:“他等必与外头有勾结无疑。”
贾琮瞧了他两眼,张张嘴又闭上了。过了会子,托着下巴道:“好端端的大内护卫撂挑子,总得有个缘故才是。让什么人撬走了?谁会盘算撬太皇太后的人?想撬也得撬得动啊。而且还清理要干净过往。这是想当官么?”
戴权冯紫英二人心中同时咯噔了一下:除了姓司徒的,谁还会盘算来撬太皇太后的人?戴权知道女卫柳明秋曾来京城拉人,那是她自己盘算的,荣国府当时并不知情。且她已来过一回了。再说,贾琮一直在撺掇人去外洋打地盘,去外洋的人是犯不着清理干净过往的。遂将他们家放下了。
贾琮又说:“听闻当护卫的人都极忠心的,不容易受诱惑。”冯紫英点头示意赞成,不曾言语——不是极忠心的早都让司徒磐撬走了,如今留下的都是极忠心的。贾琮想了想,“那他们是拿什么来诱惑这些人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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