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利索,名声又大,比旁人管用些。再说,平安州、两广都要他去串着,台湾府那边也离不开他。”贾琮在台湾府将别国新奇有趣之事都拿去试行,比直接在燕国试行稳妥;倘或不好也带累不着燕国,好与不好他皆有报告书送过来。有些都能看到林海的笔墨。虽不知老头儿是身子不好走不得远路、还是心气不顺不愿意回京,总还在替自己做事。回头想想也是,单单一个贾琏哪里做得了那么全。林海终究是当过吏部尚书的人。
那人思忖片刻,又说:“既这么着,贾琮先生年岁不小了。他祖母的孝也过了,他兄长也成亲了,王爷是不是该给他赐一门好婚事?”
司徒磐尚未思忖,冯紫英忙说:“那个……王爷,琮儿看上了一个丫鬟。”
“嗯?”
“说要娶了做媳妇。”冯紫英苦笑道,“瞧他那模样不假。”
司徒磐皱眉道:“胡闹!岂能娶个丫鬟。”
冯紫英道:“我还没细问他呢,待会儿我问问。”司徒磐点点头。
他二人这副模样,旁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再有,单凭方才司徒磐同贾琮说话的亲密劲儿,犹如自家晚辈一般,想必说了也没用。
一时太医来了,是个老头儿。贾琮问人家贵姓,说是姓林。他心里不禁嘀咕了两声。虽说林鸾这会子还没死,不要跟她们家扯上的好。面上扮作无事人一般,只喊人家作“林太医”——横竖贾琮时常忘记要紧事。遂与林太医细说了种牛痘的法子。司徒磐颇为好奇,也喊了冯紫英过来一并听着。贾琮细述当年他们家侄女侄子种牛痘前后经过,拍胸脯保证“百试百爽”!司徒磐立命太医院寻人与牛来试不提。
另一头,隐凤居马四立传了消息出来,城北面馆的王老板娘守寡了,面馆暂歇业办丧事。王老板得了急病,请了两个大夫来瞧皆不成,没几日就去了。
贾琮听说了便问施黎道:“是你弄死的还是那老女人他另派去别处做事了?”
“太皇太后喊回去的。”施黎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