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愿意回村,自然会回来的。他自己做主。”
族长怔了半日,心下渐渐明白了:这三位不是他们拦得住的。恨恨的道:“他终须姓赵。”
贾琮道:“他愿意姓赵也好、姓孙也好,哪怕不要姓氏都没问题。”
老妇不死心道:“他在族里,总有他一口饭吃;去了外头难道就没人欺负他了?”
贾琮道:“若能瞒住身份就可能没有,在这村里则肯定有。未来皆是变数,事在人为。”
老妇道:“他在村中,我老婆子亲自教导他,必不让他学坏;他跟着那淫.妇,怕是不定长成个什么人。”
贾琮看了看他们道:“我问两位老人家一句话。今儿若是我们没来,他母亲沉塘死了,这孩子会如何?贵村还会好生教导他么?说白了还不是同我们较劲儿?”老妇一时无语。贾琮道,“此事一出,他哪怕是养在养生堂也比村中好些。”乃拱了拱手,“就这样吧。”
人群中有个汉子出来,向族长道:“如今已委实没有别的法子了。生死有命,随他去吧。”
施黎这会子才移步上前微笑抱拳道:“多谢。”乃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贾琮与领路的女子也跟着上马,蔓蔓与那女子同马。施黎顺手带过柳小七坐骑的缰绳吹了声口哨。方才那汉子劝开拦路的村民,族长与老妇俱不曾拦阻。贾琮向汉子抱了抱拳:“谢了。”汉子朝他微颔。几个人催马而去,出了村口,柳小七抱着孩子一跃落在马上,一行人平平顺顺走了。
回到那暗窑子,老鸨等看见他们松了口气,谢了半日的神佛。那个叫金根的孩子死抱着柳小七不肯撒手;柳小七也不大会对付孩子,有些无措。终是蔓蔓哄了半日才将孩子哄走,贾琮施黎在旁笑了半日。
柳小七抹了把汗看着贾琮:“久闻贾先生能言善辩,今儿方得一见。”
贾琮道:“独一家有理之事终究少,多半是各有各的道理。其实那老妇所言亦是有理的,只是打我们不过罢了。赢家要找理由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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