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是隔壁邻居便罢了。不信回头只管问驸马爷去。”
公主的乳母朱氏忍不住说:“陈姑娘,奴婢多句嘴,哪怕是面子上糊弄两下也罢了,终究是驸马爷的嫡母,公主要顾忌些名声。”
陈瑞锦含笑道:“这位妈妈莫要操心。内宅女子要贤良名声,左不过为了替自己争夫家的地位与替丈夫争外头的体面。环三爷还不至于那般无能,要拿媳妇儿的名声去撑他的脸。再说,这荣国府里头若有人敢说环三奶奶的闲话,足够打死一百次了。至于外头的人——与咱们府里有怨的,凭你做事何等周全一般儿鸡蛋里头能挑出骨头来;闲得没事做的也一样,不论多妥帖皆能翻出舌头来嚼。却搭理他们做甚?再者,国总比家大。没的让公主去孝顺臣妇的理儿。”
建安公主眼神一动:“可不是?本宫乃堂堂公主,金册上有名儿的。哪有本宫去孝顺她的道理。朱妈妈,这两年你劝我的这些话早年并不曾劝过,怎么会平白的想起说这些来?”
吓得朱氏赶忙跪下:“公主!老奴一心为了公主好啊!纵然公主身份高贵,奈何庐国小、王爷势薄……”
陈瑞锦轻声道:“庐国虽富甲一方、兵强马壮,正经打起来楚国未必是对手。若论身份,二太太的丈夫连个官儿都没有,只是个平头百姓;与公主是没法子比的。若论府中权势,如今整个荣国府皆由环三爷主持,二太太乃是废人。朱妈妈,她空有一个嫡母的名头是没用的。她儿子不如环三爷有出息,她哥哥也不记挂她。您老仔细想想,是不是让什么人糊弄了?”朱氏一愣。
建安公主道:“我本也不曾在意她。只是有人在耳边念叨了这么两年,时日长了也难免听进去一二。”
陈瑞锦道:“和广告效应是一样的。且公主心中明白朱妈妈是为公主好。”她二人都看着朱氏。
朱氏迟疑了会子,垂头喏喏的道:“是……太妃……叮嘱老奴……时常劝说公主……”
陈瑞锦低眉不语。建安公主略一思忖:她母妃性子弱,事事皆听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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