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儿都没有,又知道冯紫英手里另有一套人马,遂特托了冯紫英一回。实在这些事儿早惊动冯紫英了,也查了一阵子,并没比赵承查到的线索多。冯紫英遇上想不出的事儿便去寻贾琮。无他,这小子心念比常人宽,能跳出笼子去胡乱猜疑。纵猜得离谱,保不齐冯紫英能从里头得个启发。遂亲往翰林院去寻他。
贾琮正与一群翰林学士争得面红耳赤呢。他前几日已撺掇得司徒磐答应建一所燕京大学了。旧年在蜀国弄大学时,蜀王器重他、蜀臣因他破了七阴阵敬畏他,事儿极顺利。本以为京里头也难不到哪儿去,司徒磐不是也器重他么?不曾想,欲给学生们添上几门数理化的课竟是难上难。冯紫英在旁听了半日,鸡同鸭讲的,笑得肠子疼。
乃寻了个空把贾琮喊出来,将“游侠儿”之案说与他听。贾琮想了片刻,苦笑道:“冯大哥,我这会子静不下心来,满心都是那帮顽固的老儒生,脑仁子都疼。你等我清静会儿。”
冯紫英愈发好笑,道:“哥哥请你吃酒去。你只在此处自然满心都是学校的事儿。”
“说的也是。”
他二人便离了翰林院寻家酒楼坐着吃酒。吃了半日的酒菜点心,贾琮双手拢着筷子道:“那些凶手留下的话,你们可使人去核对了没?可是真的?”
冯紫英道:“都是真的。”
贾琮咬了咬嘴唇:“若单看修国府那事儿,我会猜是遭了人报仇。可这些乱七八糟的加到一块儿,并非每个苦主都请得起杀手的。若说是抱打不平,谁这么闲专拿抱打不平当差使?若有人心怀歹意、想要民心,怎么不留名呢?若说是太.祖爷留下来的人,怎么早年不出手这会子出手?”
冯紫英忙说:“你等等!前头还罢了,与太.祖爷什么相干?”
贾琮道:“有些案子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有些则是非分明、没的商量。你方才说的这些皆为后者——死的都是有罪的。难道修国府的爷们打死了人就可以不偿命么?律法上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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