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舅舅,她岂非就是……他不禁问了出来:“莫不是林海大人的千金?那老儒竟肯让女儿入兵营?”
林黛玉又笑:“我爹也管不住我。兵营终归是能者为尊。我能领着将士们打胜仗,且让他们极少牺牲性命,他们难道不拥我、去拥旁人么?谁有本事把我比下去也行。若没有,只管老老实实服我。”
她生得极美,笑起来更美。可李国培没心情赏美人,冷笑一声脱口而出:“年轻人如此张狂的性子不好。”旋即发觉所言不妥——自己正是人家手下败将,乃叹了一声。
林黛玉也不介意,正色道:“李将军可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李国培看了看她道:“起先我以为让福建那几个无能之辈误了事,听林军师的语气仿佛另有别的缘故。”
林黛玉点头:“不错。此一战,李将军从发兵就已输了。”
李国培“哦?”了一声。
林黛玉款款饮了口茶道:“打仗还限定日子、打不熟悉地形之处还时日紧急,如此荒唐的命令会是燕王那般睿智之人下的么?”
李国培怔了怔:“林军师所言何意?”
“你上当了。”林黛玉道,“那是燕王下头一个细作头目西宁郡王伪造的假军令。”
“什么?”李国培大惊,“你有证据么?”
“没有。”林黛玉道,“然我知道。西宁王爷的证据不是好得的。”
“他伪造假军令作甚!”
“逼贾琮跟燕王决裂。”林黛玉轻声道,“台湾府渐有听调不听宣之意,而燕王尚未察觉。那姓金的费了数年力气,非但没有离间他君臣二人,贾琮还愈发得宠了。他急,一不做二不休下此伪令。李将军是燕王暗藏的杀手锏,你与台湾府相争不论哪边能赢,都能在贾琮与燕王之间劈开一条缝。”
李国培盯着她:“你们怎么知道老夫是燕王暗藏的杀手锏。”
林黛玉微笑道:“李将军与贵山的匪首万彰大概都以为江西知府谢鲸是个无能之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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