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条陈落在一个有点脑子的人手里,暗查一回发觉是诬告。不然,那邻县县令跑不脱一个满门抄斩的命。”
张氏听她话里有话,问道:“福儿,你说什么呢?”
贾桂道:“饶是如此,那邻县县令依然被调职了。新调任之处还不错,故他也没想太多。”她淡然一笑,“苏伯父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当年好端端在历城干着、怎么忽然就调到湖州去了?”
张氏大惊,站了起来:“什么?!”
屏风后头苏韬也站了起来:“什么?!”
贾桂朗声道:“苏伯父还记得章丘县令田朴村否。”
苏韬已快步走了出来,苏澄想扶他压根儿跟不上步子,吓得那媳妇子瘫软在地。苏韬顾不上别的,颤声问道:“大侄女,你说什么?”
贾桂道:“前几年死掉的那个大司马田朴村,苏伯父还记得他吧。”
苏韬道:“我记得。他一路高升做到大司马之职,燕王极是看重。后为了替燕世子妃之父谋几把古董扇子,欺压良民,让京中的游侠儿杀了。”
贾桂摊手道:“看吧,人家高官厚禄,您老到现在都还是个从四品的知府。”
苏澄道:“少废话,你方才那话快些说明白了。”
贾桂道:“我才不是说了么?田朴村给上司写密信诬告苏伯父与义忠亲王有往来。”
“什么?!”苏家三口子齐声喊了起来。
贾桂安慰道:“这不是没事了么?田朴村也得了报应。”
苏韬只觉后背一片冰凉。饶是自己活着、田朴村已死,念及当年义忠亲王一系之惨状,脚下踉跄站立不住。苏韬赶忙上前搀住他,费了许多力气才扶到椅子上坐下。半晌,苏韬咬牙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贾桂道:“妒忌是人的天性,倒也不奇怪。只是田朴村手段高些、这个何姨娘手段低些。”
苏澄道:“既然知道是诬告,怎么朝廷没处置那个田朴村、反倒升了他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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