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钱一定大把大把的挣钱。”
司徒岑先一口答应,再连着问了七八个问题。贾琮奇道:“你也没先问就答应了?”
司徒岑道:“你小子从不做亏本买卖。”
贾琮呵呵一笑,道:“我教你个巧宗儿。不过多少年以后,你们家早晚要分家。蜀国既然归了你哥哥,不如你要这花旗钱庄的股份要了,保你子孙三百年富裕。”
司徒岑又瞄了他一眼:“才三百年?”
贾琮摊手:“你有本事知五百年?”
“没有。”司徒岑抄起筷子夹了几根小菜吃,又随口问道,“吴国也有钱,怎么单找我来商议、撩开卫若蘅?”
“卫若蘅是个武将,还马上要出去打仗了,跟他说有什么用。”贾琮道,“再说,你们蜀国的海外殖民地离阿拉伯半岛最近,我这会子能想到的花旗钱庄最长远的投资就是中东那一带的石油。”
“嗯?什么?”
“石油。现在没什么用,最多百年之后便有大用。就在你瞧不上的那块地方。”贾琮歪头想了想,竟没想出合适的比方来,只得说,“解释不清楚。横竖不论纸币还是石油,你们蜀国都有的赚。”司徒岑抬目看了他半日,举起杯子来。贾琮也举杯,二人碰了下,皆一饮而尽。
他两个在外头直逛到晚上。先走了两处夜市,又走马观花似的溜达了几座花楼,三更天过后才回到两广总督府。好在他们也不走正门,悄悄的不打扰人。贾琮回到客院一瞧,陈瑞锦已屋中坐着,忙上前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呢?”
陈瑞锦道:“才刚回来不久。”乃指着案头一封书信,“说是给你的。”
“哦,谁写的?”
“妙玉师父。”
贾琮一愣:“哈?没短她的稿费啊,给我写信干嘛?”拿起来拆开一瞧,骂了一声,“他大爷的。”陈瑞锦问何事,贾琮将信递给她。原来是妙玉之美貌又被人盯上了。论理说她已藏到庵堂,且有两广总督王子腾护着,怎么都该清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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