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与我想的一样……甄藏珠背后还不知是什么人物。”
世子道:“既这么着,先找到再说吧。”包二爷点头,告辞而去。
出了世子府,包二爷深吸两口气,跳上马如飞一般直扑包大爷的衙门。才刚跳下马来,他忽然怔住了,立在门口发愣。早有门子迎了上来,喊“二爷”。包二爷摆手命他闭嘴,呆立半晌,竟不进去,吩咐道:“让大爷早些回去。”乃转身回府了。
包大爷听下头的人说他二弟在衙门外头打了个转又回去,便猜有什么要紧事得在包老爷跟前说,忙匆匆压下公务赶回去。本以为老二必在老爷跟前,跑去包老爷院子一瞧,老头儿跟清客下棋呢。
包老爷瞧老大这个点儿回来,撂下棋子问道:“有事?”
包大爷道:“老二喊我回来的。”乃命人去问二爷回来没。一时那人来回说二爷在书房呢,让请老爷和大爷过去。清客赶忙退下。包大爷亲自扶着包老爷上包二爷书房去了。
只见包二爷的几个心腹下人都在外头立着,想是他自己独在里头。遂走了进去。却听包二爷道:“大哥来的倒快。”从书桌前站起来给包老爷行礼。
包老爷摆摆手坐下道:“什么事,说吧。”
包二爷面如金纸,颤声道:“如今惟愿是我多想了。我是方才在世子处忽然想到的。”乃顿了顿,“梅姬撺掇王爷去看甄藏珠纳妾,当中最要紧的一节便是将那女人的丈夫‘王铜锁’说成锁匠,次日早上又让下头的人提起‘锁坏了,要请锁匠来’。此事必是故意的无疑。回头一想,老三送黄羊那个黄羊玉佩之事,简直如出一辙。”
包老爷大惊:“你是说,那黄羊玉佩本是个套儿?”
包二爷道:“依着黄羊的口供,贪墨世子钱财、将下头的打手扮作自己的模样淹死皆是受了一个闲汉的撺掇。那闲汉的根底我已查明,乃是个小人。小人最好利用。”
包大爷掐手指头道:“倘若黄羊之事从头到尾皆是个套儿,则甄藏珠须得收买黄羊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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