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对。人嘛,总想活得更好。当年到咱们院子隔壁弹琴也是奉命行事。站在事外的立场,这些都不能判断其品行。但如果有心利用铃铛,此人就不可用了。”
陈瑞锦瞧了他几眼,贾琮茫然。陈瑞锦抿了下嘴角:“也不是不可用。马香珠都用了。”
贾琮翻个白眼:“那位是核武器级别的,寻常人不可相提并论。”半晌,小心翼翼的往前探探脖子,“我刚才说的,有何不妥?”
“没有。”陈瑞锦淡然道。
贾琮摸了摸下巴,将方才自己所言从头细想一回,嘀咕道:“并没有哪里不对啊……”
“横竖先试探段日子再说。”陈瑞锦道,“此人短处也好拿捏,大不了再训练一回、洗个脑。”
“哦~~”看她气场不大友好,贾琮赶忙换个话题,“铃铛的父亲呢?有消息么?”
陈瑞锦神色果然好了些。“对了,你设法查查他为官的卷宗,横竖你在裘良哪儿呢。这几日我听铃铛说起她老子,平素教导铃铛的话倒是颇方正,只不知可迂腐。”贾琮应了。二人又商议了些清剿天师道之事,便歇息下了。
数日后,刘丰回来了。刘丰帮着磨盘山土匪余部从官兵手中逃脱后,又领着他们火拼了一处匪巢,将人家的大王灭了、收下人家的喽啰,又在那山上重新扩建营寨。这帮土匪已个个对刘丰心悦诚服。刘丰跟人家说前来救援的便是京城革命党游击队的同志。
这帮土匪羡慕透了“革命党游击队”的火.枪装束,围着他问:“革命党游击队是什么?”
刘丰道:“因为革命党这会子没有地盘,只能设游击队。看着委实也像是土匪,只是比寻常土匪有所不同。”
土匪问道:“哪里不同。”
刘丰遂掰着手指头数出游击队的纪律来,便是贾琮从后世抄来略改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他微笑道:“革命党不是夺钱财的。”
土匪道:“可若不夺钱财,哪里来的火器?”
刘丰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