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了三分。早先在城中得势的那五户人家最先吃亏,偏官府不敢惹劳家,告状无用。那几年劳家便如暴发户一般富裕起来。真明那阵子只管潜心修道,并未打听人家娶媳妇。涂家有孙女入贵人府倒是有长舌之人传入道观过,也不知真假。老爷子想了想:“那事儿传出来倒是与劳家老二娶亲差不多年月。”
陈瑞锦问道:“涂家与梅家交情如何?”
真明道:“互有婚姻。”
贾琮问道:“梅家可有子弟在京中做官?”
“这个倒是不曾听说。”
贾琮扭头看柳小七:“没有直接提供答案,还是得去查。”柳小七答应一声,立时走了。贾琮乃问起那个“女施主。”
真明瞪着他道:“不过是个街坊罢了。”他顿了顿,“便是劳甫达的那个姘头。”
贾琮好悬跳起来:“谁?”
真明道:“是劳甫达的一个姘头,如今劳家的事竟是她说了算。”
苏澄忙问:“是劳尚书在京中替他订的那个没有成亲的媳妇么?”
真明皱眉:“媳妇?劳甫达的媳妇是早先——比谢鲸还早一任的那知府的妹子,哪里有来了个京城的媳妇。”
贾琮顿觉满头冒烟,跌足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八下里对不上!”
“对得上。”陈瑞锦道,“大略都能对上。”
“啊?快快天才们快上!”贾琮赶忙站起来替他媳妇捏肩膀,“我脑仁子都疼了。”
真明也问道:“怎么回事?”
陈瑞锦微笑道:“您老人家本修道之人,并未过问俗事,不奇怪。”乃理了理思绪,将劳言和说起他们家老祖宗之事、大伙儿猜测长丰楼的东家、老胡头招供的要紧话从头慢慢梳理了一遍。末了她道:“先锦衣卫的指挥使刘平忠是个不拘一格的人物儿,也不怎么要脸。故此锦衣卫里头什么人物都有。太上皇登基后,他瞒着与刘登喜暗暗连了宗。”
贾琮翻了个白眼:“先帝死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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