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道:“牢狱之人也多有劳力。平素富户时常同狱卒买他们出来干活。”
苏澄一拍脑袋:“那里头肯定还有许多冤枉的。”
伙计哼道:“许多?”
苏澄望天:“一桩桩案子都得重审,我的天——我老子不得累死啊……”又叹道,“所以什么事都丢给知府老爷根本不对!哪件不要紧?审案也是要紧的,安置灾民也是要紧的,开挖排水渠也是要紧的。”
真明道:“不止。前几日杨千里那老东西特同贫道说,今年怕有大水,比旧年还大些。”
苏澄愕然。不禁移目张望了几眼等粥的灾民,抱头“嗷”了一声:“他怎么不早说!这都四月了,什么都来不及!这可如何是好!”顿了顿,忽然“啊啊啊啊——”仰天大喊起来。
真明忽生出几分怜悯来,劝道:“旱涝之灾自古以来就难有法子。现在才四月,早些预备好粮食救灾还来得及。”
苏澄犹如被抽了筋似的,有气无力道:“那已经是马后炮了。纵然救下些灾民,让大水淹死的定然更多。人口啊……江西都成这样了。再让洪水冲走些人口,真的就不知道哪年能兴旺起来。”她双目忽然跳起神采来,眼珠子转动、脑中思索、口里念叨,“首先得向朝廷求工部治水的能匠。治水许是来不及了,至少他能看出哪里容易决堤,先转移走百姓。一面往吴国岭南等地多多的买粮食备用。还有就是今年这一季立推种西洋马铃薯。这个收起来快。种水稻很可能等不及收割就让水泡了。”
伙计在旁提醒道:“来不及了。春秧早已插完了。”
苏澄捂脸:“杨二伯早点提醒多好。”
“怨不得他。”真明道,“他也是看过这两个月的雨势才猜的。”
“我知道,他又不傻。”苏澄嘀咕道,“一时想不出法子来,暂且推脱一下责任,横竖他老人家听不见。回头请他吃只烧鸡算是补偿我拿他嚼舌头。”真明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伙计忽然喊了声“大小姐”,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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