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相。”赵承苦笑。他愁的是那位主子定下的十日期限。
三日后,何氏的弟弟何顺来瞧他姐姐。见姐姐愁云满面,免不得探问。何氏抱怨道:“贵人也是不讲道理。如今让你姐夫寻个贼,又不许画影图形满街张贴,又只限了十日破案。今儿都第四日了,连点子影子都没有。”
何顺并不在意什么贵人、贼盗,因今儿要来寻他姐姐要钱,便假意关切问道:“姐夫要找什么人?”
“名字叫丁滁,也不知是不是真名。早先在家银楼做帐房先生,前几日有人告他偷东西,让你姐夫抓进去关了半日。谁知那人又没找到赃物,你姐夫又把他放了。银楼听说了,不敢再用他,便辞退了。谁知过了几日,贵人又找他。偏他自打进了一趟牢狱,出去就搬家了。”何氏哼道,“若他心里头没鬼,何必急着搬家?”
何顺想了想,问道:“这人多大岁数?有家没有?”
何氏道:“天知道老家有媳妇没有,京里头是没有的。模样瞧着三十岁上下,也不知究竟多大岁数。你等着,我取画像你瞧。”乃到里屋寻出丁滁画像来递给他弟弟。
何顺瞧了那画像便笑:“这个年岁的男人、身旁没有媳妇、还在银楼当帐房,少不得宿柳眠花。让姐夫拿着这个去去窑子里头问窑姐儿,必能知道。”
何氏眼神一亮:“说的是。等你姐夫回来我告诉他去!”
何顺便收了画像在怀中:“我也认得几个粉头,先替姐夫打听打听去。”何氏忙夸了他懂事了。何顺顺竿子往上爬,寻他姐姐要五两银子,说是去青楼不可两手空空。何氏叮嘱几句,给了他。
到晚上赵承回来,何氏告诉他自家弟弟所言。赵承叹道:“窑子里已走了一圈儿,并没有窑姐儿认得他。”何氏有些失望。
又过了三日,已到了第七日头上。赵承早起发觉急得掉了大把的头发,连早饭都吃不下便赶去衙门。下午,何顺急忙忙赶到姐姐家向何氏喊道:“有人知道那个丁什么的下落!”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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