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可可茶货源都在王子腾手上,却分了他们家一份。横竖这柳家秦家早与荣国府连成一片了。”
众人都道:“我们并不敢,只问问罢了。”
皮货商叹道:“我也活了这么五十多岁,佩服的人不多,贾赦算一个。此人是最狡猾、最擅明哲保身。各色消息,人家连风声都没听到,他早知道了。且极准,老早便做好防备。”众人纷纷赞成。后遂不再提秦家那姐弟俩了。
酒席将散,满座酩酊大醉。孙绍祖身边那位龙阳客借酒兴拉着孙绍祖喋喋不休:“我心里委实爱慕小秦相公。他姐姐分明比他好看,我独爱慕他。”
另一个客人也醉了,从旁边探脑袋过来:“胡扯,那位秦家大姐才好看呢,是泼妇也好看。”
再一个道:“不错不错!泼妇又如何,我乐意让她撒泼撒气!”
孙绍祖也醉的厉害,闻言立时想起了自家那个泼妇,乃恨恨的道:“她算什么泼妇!你们是没见泼妇。”
席上另一个将军闻言便笑:“孙将军家里那位也是个母夜叉哈哈哈哈……”
孙绍祖满腹烦闷,顺手抄起眼前的酒盅子砸了个粉碎:“总有一日我打死那个母夜叉!”
这日孙绍祖吃得大醉,奴才们扶着他回到家里。才刚喂下醒酒汤,夏金桂领着丫鬟婆子走了进来,皱眉道:“又去哪里灌马尿了?灌得浑身臭气。”
平素孙绍祖瞧夏金桂还算美貌,偏今儿才刚看见了那秦钟的姐姐,夏金桂立时给比下去了。他想着,自己乃朝廷大将,只得了这么个泼妇;那个姓柳的不过是个贼首,竟得了秦氏那般美人。不由得满腹不痛快,指着夏金桂便骂。夏金桂自然不会由着他骂,也对骂起来。孙绍祖恼了,抡起拳头上前锤了夏金桂一下;夏金桂“嗷”的嚎叫起来,抬起脚踹向孙绍祖肚子——二人又打起来了。孙绍祖武艺虽强,这会子正醉如烂泥,竟打夏金桂不过,挨了好几下狠的。仆妇小子们早习以为常,都远远的避开了。
次日酒醒,孙绍祖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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