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战场,最近一战还是打义忠亲王叛军,从没拿火器正经打过仗。贾维斯的兵虽年轻,结结实实打了三年仗,从第一仗就使的火器。这三年来林黛玉没打过一次正面对战,兵士们早已惯于夜晚偷袭,眼睛都比卢军亮些。何况贾军之火器胜过卢军多矣。
张麓正经在燕山当了十几年土匪,比旁人熟悉山路,护着燕王从枪林弹雨中冲了出去。因根本不知道在后头突袭的敌军是谁,且京中计策悉数落空,张麓少不得疑心到政事堂那位女丞相头上去——这几年,荣国府大肆宣扬此女之军功,燕国已无人不知。
一个不打败仗的军师没人不怕,谁还管她是男的女?故此张麓不敢回燕山,逃离战场后向燕王奏道:“王爷,我有个朋友,也是土匪。此人自身武艺高强不说,手下的喽啰比御林军还生猛。且他那营寨中设了机关埋伏,纵是官兵也打不上去。不若暂且去他那里躲避一时、看看风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事既至此,燕王唯有答应了。他也不知燕山老巢究竟还在不在。
张麓遂连夜投奔朋友。跑了两日的路,黄昏时分赶到一座山下。这山不算高,山下有座小店。张麓跳下马喊道:“春大嫂在吗?”
只见店内走出一位妇人,瞧模样不足五十,皱着眉头打量他身后这些兵马:“怎么这么多人?张大王这是串门儿是打劫?”
张麓笑道:“我可不瞎了么?敢上盘龙山来打劫?”乃叹道,“我运道不好,遇上大水。我还罢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偏连累了朋友。”
春大嫂扭头上下打量司徒磐,目光放肆,半日才说:“你上哪儿认得的读书人,是个秀才吧。”
司徒磐拱手道:“晚生已考取举人。”
春大嫂哼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张麓哈哈笑道:“书生自有书生用。你们葛大王可在?”
“在呢。”春大嫂道,“这几个月他都少出去做生意了,忙着洗白。”
张麓嗤道:“就他那黑锅底还想洗白?可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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