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什么兼差。您可别说没有。单凭了缘大师随随便便就猜出我的身份便可知道,你们十分关注朝廷局势和朝中要员长什么模样。”
了尘诵佛道:“委实有。只不便告诉摄政王。”
贾琮假笑道:“真不能?要不再商量一下?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用文明解决问题。大师实在想逼我修葺万寿禅寺我也只能从命。”
了尘道:“小寺乃方外之处,摄政王何必……”
贾琮打断道:“这世上许多寺庙庵堂皆在方外,贵寺绝不在其列。大师,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完全独立于政权之外。小王可以给宗教场所相对自由,也只是相对而已。借口也好找。闻法绿了大半个京城的权贵,连坐这玩意可是你们司徒家自己定的。”
了尘合十道:“闻法之事乃燕王之命,小寺迫不得已。”
“你们可以再迫不得已一次。”贾琮道,“既然大师不愿说,那这样吧。西城门外天齐庙挺大的,今晚就请各位大师悉数启程过去。万寿禅寺,我会清理修缮,日后改成博物馆什么的。”
柳小七道:“别!天齐庙里住了许多和尚,还有道士。既然要连夜清算,还是送去刑部大牢暂时关押吧。就说是因为查出了闻法和尚的绿帽案还有枝节,不知道这些和尚到底有多少是干净的、多少是睡过京城贵眷的。只得暂且悉数拿了。过几个月,这事儿查明白了,再把干净的送去天齐庙。想当和尚的接着当和尚,想还俗的还俗。”
了尘大怒,喝到:“放肆!”
贾琮耸肩:“紫禁城一日游都轰轰烈烈一两年了,这算什么放肆?再说,我们再野蛮,能比得上先帝么?九泉之下吴贵妃的冤魂必不肯答应。”
了尘好悬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半晌,指着贾琮说不出话来。柳小七好心道:“我们是猜出来的。”
贾琮接着说:“其实相当好猜。而且吧,这事儿真没什么奇怪的,古今中外比比皆是。大师不用吃惊。您想必也是看过史书之人。从春秋时起,卫宣公楚平王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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