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女眷里头排得上号。遂教导了几个媳妇子,在外头开了家点心铺子。”
徐慈听得云里雾里:“齐国府的姑奶奶开点心铺子,与红绡何干?”
姚氏吃了口茶:“开张那日,陈姐姐邀我过去捧个场、尝尝她们铺子的点心。我才刚吃了两块,还没来得及评论呢!忽听外头一阵大乱……”她遂趁势引出当日之乱。
徐慈因心下好奇,也没拦阻。听罢瞠目结舌:“是太太?!”
姚氏重重一叹:“若只有太太也罢了,偏那日好巧不巧的,摄政王也在。”
“什么!”徐慈拍案而立,“摄政王怎么会在!”
“听说摄政王嘴馋,满京城的点心铺子他都吃过。”姚氏忙说,“他只是扫兴罢了,身份暴露立时就走,并不知道太太是谁我是谁。”
徐慈松了口气:“那还罢了。横竖他这辈子再见不着你们二人。”
“只是太太颜面无光,回来狠狠查了一回。”姚氏似笑非笑瞧着他,“然后便责罚了大嫂子和段姨娘,连太太身边的杜鹃姑娘和刘妈妈一道罚了。说是段姨娘答应让杜鹃给三爷做通房,大嫂子答应让大爷收了刘妈妈的外孙女。”言尽于此,她闭了嘴。
徐慈犹如中了定身术似的,非但身子一动不动、连神色也半分不变。姚氏低眉顺眼的在旁吃茶。良久,徐慈心虚道:“她们……只怕是……让人哄骗了罢。”言罢偷偷觑了姚氏一眼。
姚氏闲闲的道:“显见是让人哄骗了。那又如何,还不是惹恼了太太。太太内里怨气不撒出来,万一憋出病呢?若非大爷求情,大嫂子这会子已得了休书——犯的是不顺婆母之条。”
徐慈苦笑。红绡与大嫂子显见不止犯了这条,偏这个女人别的一字不提,单拿太太来说事。内里不由得暗叹: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真真不错。半晌,实在想不出法子应对,只得暂撇开此事。“这院子终究是你做主。我听说,红绡那边的用度减了许多。她虽是个二等丫鬟,好歹养着老大。她方才说,为着老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