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老爷商议了数日,眼看七月就要到了,街面上什么事都没有,急得在屋中团团转。转的人有点多,不留神便撞到一处,遂又互相抱怨。忠靖候史鼎忽然道:“戚建辉为何忽然就做了缩头乌龟?只怕有什么缘故。如今那官司已打完了,喊他过来问问。他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见人不是?”
有人骂道:“官司打完当日他那病便好了,喊他作甚。”
陈大老爷捋着胡须道:“他必是得了什么消息。问问也好。”遂打发人去喊戚建辉。
不多时,戚建辉无事人般过来了。众人皆森然盯着他。戚建辉默然作了个团揖。良久,陈大老爷开口道:“建辉,我也不多废话了。你只说你忽然染病的缘故。”
戚建辉环顾一圈儿,径直寻了把椅子坐下道:“陈叔父休怪。小侄得了人提醒,朝廷想做之事没有做不成的。”
史鼐哼道:“没有做不成的?他变法变得如此突兀,民怨鼎沸,岂能不出事?”
戚建辉道:“敢问出了何事?”
史鼐一噎,强辩道:“这会子不出事,早晚得出事。他想要民心,竟是失了民心。”
戚建辉摇头道:“我冷静想了想方明白,贾琮将事儿闹得这么大,不是为了得民心。”
“他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燕国百姓悉数知道。他变婚法变得太多。”戚建辉顿了顿,“尤其为了让女人和年轻人知道。诸位,变法,有人得害便有人得利。不闹这么大,女人和年轻人未必知道这事。如今京中很难有人不知道了。旁的不说。自打新婚法登上报纸,我儿子无事也带了五六分笑意。”
陈大老爷拍案:“他想让家家户户都造反么!”
戚建辉一叹:“陈叔父能奈他何。”过了会子,又叹,“等着吧,有闹得更大的时候。这律法还不定变成什么样。”
史鼎跌足道:“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啊!如何是好!”众人面面相觑,良久无言。陈大老爷恼得砸了个茶盏子。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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