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踏实些。”
许氏又喊:“我的病不是好了?!”
甄藏珠道:“是好了。早已好了。”许氏张了数次口,愣没说出话来。
她本寻常女子,从没想过嫁给大官。甄藏珠抢她回府后甚是有礼,说她染了心病、唯有慢慢调养才能好。提起救她的缘故,说是她长得像故人。许氏自然以为那“故人”必是甄大人之亡妻。
最初许氏没什么想头,只觉得甄大人是个好人、发善心救她出苦海。一月一年的,整整六年过去了。甄藏珠从六品小官做到三品大官,府中没进过一个女人。许氏穿的衣裳成了绫罗,儿子也请了私塾先生教他念书。许氏少不得想着:哪有如此大官不娶妻的?甄大人待亡妻实在痴情。自己又长得像他亡妻……并甄藏珠虽对许氏循规蹈矩,却十分喜欢她儿子。只待自己病症痊愈,大约就能圆个房、替甄大人养个亲生的儿子。如此这般的念头已想了数年。好容易熬到病愈,甄大人竟要打发她走?
甄藏珠也懵了。他以为这些年待许氏之举动,意思十分清晰,只当救了个人而已。许氏应当明白意思才是。怎么瞧她这模样,像是自己负心了似的?乃思忖片刻,回身喊人请姑奶奶过来。
当年甄藏珠还顺手从鸡鸣寺里救出了个姑子,乃是甄应嘉之四女、真甄藏珠的族妹。此女还俗后在金陵做女先生。后有个擅画的学生了她的画像,不留神让其叔父瞧见了。那叔父惊为天人、苦苦求娶。甄藏珠见此人虽有几分痴意,人品家境都好,便答应了。这趟谋取吴国之前,甄藏珠先让妹子妹夫搬到上海,说是要筹建上海大学。那一家子不疑有他,当真过来做学校了。宅子本是甄藏珠预备的,故此就在隔壁。
一时甄藏珠听见外头喊“姑奶奶来了”,立时从屋里出去。甄氏忙问何事。甄藏珠回身看看身后的门帘子,低声道:“如今诸事已安。我告诉许氏找个好人家,她……懵了。”
甄氏抬目瞧了眼她哥哥,又瞧了眼门帘子:“你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告诉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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