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闪避了几下,已发现跟着自己的便是那个黑胖和尚。转悠到中午,寻处酒楼点几个小菜自斟自饮。吃饱了从酒楼出来,这会子天气最热不过,他便在酒楼门口问伙计最近的花楼在何处。
伙计问道:“客官要去什么样的花楼?”
杨安道:“能避暑的。你们京城太热了,比我们岛上还热。”
伙计道:“也只热这几日罢了,过会子就好。”他遂在左近挑了家带水榭的花楼细细指路,末了问道,“客官是哪儿的人?”
“我是南洋马来国来的。”杨安道,“我们长官说我们岛上是热带气候,你们京城是温带气候,合着温带比热带还热。”
伙计笑道:“小人听不明白什么温啊热的。环采阁后院带水榭,窑姐儿屋子里也有冰盆。”杨安拱手谢了他,抓着脂粉袋子跳上马便跑。
一时赶到环采阁,老鸨子昏昏欲睡,见来了客官立时醒了,笑着迎上来。不待她招呼,杨安直言:“爷这会子热的很。给爷预备处阴凉的屋子,并两个清爽、不浓妆艳抹的姑娘陪着,再来一位会弹琴的弹几首清幽曲子降暑。”
老鸨子忙问:“大爷可用饭了么?”
“用了。”杨安道,“不要酒,上壶好茶。可热死爷了。”老鸨子答应一声,扭头安排了几句,亲自领着杨安到后头水榭。
这会子花楼生意清淡,各色屋子杨安只管挑。他便挑择了一间,夹在两株大柳树下,四面通风甚是阴凉。老鸨子正夸赞杨安有眼色,两个粉头进来了。二人只穿着青白二色纱衣,妆容浅淡也没戴什么首饰。杨安点点头,指着随手撂在案头的纸袋子:“喏,先头买了几样脂粉,你们挑两盒玩儿吧。”两个粉头谢了他,从袋中取出脂粉盒子来,旋即惊讶——她们知道这些脂粉是什么价钱。看杨安的眼神登时变了。老鸨子愈发欢喜,一叠声的喊人送冰盆进来。
不多时,冰盆、茶水点心、琴娘都来了。杨安也凉快了些,笑呵呵吃茶听曲子,不一会子便在榻上睡着了。老鸨子在外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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