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眼熟,想了半日才想起来:先王爷给我的那哑谜,这二十个字一个不差的都在里头。连顺序都是一样的。”
陈瑞文心头一动:“先王爷给太后留了哑谜?”
沈太后点头:“先王爷说,他在金陵郊外僻静处藏了处大宅,宅中库房锁着八千万有余的白银。”陈瑞文猛吸了口气,身子微颤了一下。沈太后接着说,“倘若国中有异样,用得着那些银子,就让哀家拿出来。他说,直言库房所在未免无趣。不若猜个迷来的有趣。遂将库房地址做了个哑谜写给哀家。”她又指着另一张纸,“这便是先王爷给哀家的哑谜。”
陈瑞文拿起来一瞧,正是先吴王的笔迹。瞧着乃一篇小品文,上头有朱笔圈出的二十个字,正是吴王年少时所作的那首诗。后头有朱笔所写地址,正是沈太后笔迹。若没有圈掉那首诗,全文通读怎么都瞧不出藏了什么地址。今既已圈掉,再看那小品文,便极容易猜出下头的地址了。
不禁暗自点头:先王爷这招好生高明。这藏着八千万银子的哑谜,沈太后断乎不会随意给人瞧。而此诗并非先王爷近年所作。沈太后除非亲自整理全部诗稿,否则怕是看不到的。先王爷诗词平平。她若有旁的心思,必不肯花闲工夫在这等事上头。她若一心念着先王爷,这笔钱功劳不小,小王爷和朝臣无论如何会好生待她。旋即想起失窃,微愠问道:“既是太后猜出哑谜,如何会失窃?”
沈太后看了看地下那白胖老太监,指案头另一张纸:“被人光明正大提走了。”
陈瑞文急忙拿起来一瞧,依然是先王爷笔迹,说是整座库房悉数交予心腹郭公公与鉴如大师,孤王有事关天下之要紧事让他们去办。此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下头还盖着王爷的大印。陈瑞文震怒:“阉贼尔敢!”
沈太后指案头一个散开的包袱:“这是从郭太监屋里柜子夹层搜出来的。”
陈瑞文一眼便看见了吴王金印。金印在小王爷手里,昨儿还用过。这个只能是伪造的。还有一叠写了字的纸,陈瑞文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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