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车上安置了十来个汤婆子。”
沈之默笑道:“还是炕上暖和些。”转身到车边抱起崔夫人送来炕上。崔氏看见母亲,又哭上了。沈之默道,“娘娘放心,令堂大人虽是服了药昏睡,这药与身子无碍。”崔氏点头谢了她。
贾琮乃向崔勉抱拳道:“老大人,此事您怎么看。”
崔勉捋了捋胡须:“老夫听得糊里糊涂的,可否请王爷从头说一遍。”
“好。”贾琮遂从天津赵氏船厂那案子说起,只道是燕国顺藤摸瓜找到了鉴如和郭太监,审问他们二人才推断出元凶在齐国。因自己捏着马娘娘的把柄,便以为那个做要挟逼她调查。
崔勉听罢思忖良久:“王爷看呢?”
贾琮道:“小王有几个猜测,崔大人可听听。首先,令女婿应该是个局外人,被马娘娘临时拉来顶缸的。”
“何以见得。”
“他不是个蠢货,马娘娘不会认蠢货做干儿子兼夺嫡事业同伙。只能说智商平平。找五王妃李代桃僵,身份没问题,人的问题太大了。令爱这性子,实在是有点懦弱。凭他们把台本子写成什么模样,我都不可能相信令爱能做得出那事儿。因为时间仓促且心里慌忙,他才会择了这么不合适的一个人选顶缸。而挑唆鉴如的那位手段极高,五殿下比人家差得太远。那和尚在重刑之下依然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意。要不是我们从一些蛛丝马迹里推断出他心中尚存善念,也许就信了。老大人,我能肯定,这种反人类的计策绝不可能是一个心存善念之人想得出来的。”贾琮肃然道,“故此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不然,天下再也别想太平。永无宁日啊——”他摇头,“永无宁日。”
崔勉轻轻点头:“王爷言之有理。王爷可是疑心马氏?”
贾琮道:“疑过。前几日本想从齐王府劫她出来,不想她学乖了,日夜跟着齐王。我们暂且还不想惊扰齐国太过。今儿见了令婿,又觉得另有其人了。不然,当日谁去哄骗的鉴如,她大可打发那人来哄骗本王,比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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