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公不认得路,巴巴儿打发我守在门口。我都守了快两个时辰了!”
那周相公笑道:“小石砚辛苦了,周相公有赏!”
他身后那丫鬟便取了个荷包递给书童。书童笑眯眯接过来:“谢谢铃铛姐姐!”乃大声喊崔府的门子帮忙牵马,躬身请这些人进府。
过了会子,有个乞丐寻门子打探道:“这是谁啊?好高的马、好富贵的衣裳!”
门子道:“我们大爷的客人。听石砚说,是大爷旧年在京城赶考时认识的举子,来齐国游学、拜访曲阜孔庙的。”说着得意洋洋扭了扭,“我们大爷一考即中,这位却是考了第二科、依然名落孙山。”
“那是,谁能跟崔家大爷比呢!也不瞧瞧什么家学。”乞丐忙恭维几句,又问,“这周大爷哪儿的人啊?”
门子道:“我哪儿知道?你闲打听这个做什么。”
乞丐道:“我瞧他大方。既然游学的举人老爷,总得出门逛逛不是?若知道他是哪儿的人,去他跟前唱几声他家乡的小曲子,他当我是个同乡,多给几个赏钱也未可知。好哥儿,帮我打探打探?”
门子板着脸道:“胡扯,莫惊扰我们大爷的客人。”遂赶他到一边去了。
周相公在崔府住了一宿,次日便搬去外头。那本是崔老大人的一处私宅,就在闻鸡巷,与崔府只隔了两条街。去时乃崔家大爷崔琚亲自陪着送的。门口的乞丐全都听见了周相公抱怨:“谁起的名儿?是想让我闻鸡起舞么?我周某人虽不敢说是京城起得最晚的,也多半是全家起得最晚的……”
那个叫铃铛的大丫鬟横了她主子一眼:“亏的爷有脸说。可快些住口吧。平素只丢我们的脸,如今连崔大爷的脸也丢了。”崔琚望着他二人直笑。
下午,几位与崔琚熟识的同学都收到了帖子,说是今晚他要在三元楼给京中来的朋友洗尘,请几位好友作陪。帖子里极力夸赞这位周冀相公才学过人,说他是“当世之荀令公”。
崔琚便是在闻鸡巷那宅子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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