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不是瞧上了我。”沈之默跟着笑。柳庄扭头望窗外。贾琮乃正色道,“家有好女儿,嫁给燕国政要子弟是得不了好处的。还不如派去京城或大佳腊念书,然后通过正规渠道到燕国做官。一个能干的女官比一个贤惠的奶奶管用多了。燕国如今缺的是人才啊!这么多能干的女子窝在后院管丫鬟婆子小妾,太浪费了。”
老头捋着胡须道:“我知燕国之意了。只要人才,不论男女。”
贾琮纠正道:“不论男女老少,不论士农工商。”
老头骂道:“贪!”
贾琮拱手:“谢谢夸奖。”
老头又哼一声,问道:“老夫也不知你贴悬赏告示作甚。只怕不容易得逞。”
“我知道。”贾琮含笑,“不怕,银钱足够。大不了加钱、再加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老头道:“再重赏也不成。纵赚了钱,没命花有何用?”贾琮眼神一跳。老头绷起脸道,“夜深了,我老人家该走了。”
“别啊~~”贾琮喊道,“您老把话说完啊!”老头不搭理他,撂下茶盏。
卢先生忙开言告辞。贾琮无奈,只得起身送他们出去。
一时回到书房,柳小七沈之默两个已议论开了。贾琮干脆坐在旁边听了会子,见柳庄仿佛神游天涯,问道:“庄儿想什么呢。”
柳庄道:“崔家与卢家俱是齐国世族。两家行事差异不小。”
“嗯?你瞧出什么来了?”
“前几日我便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派周四郎等人试探我的武艺作甚。我不过是个护卫,武艺高低有何要紧的?崔家知道王爷的身份,五殿下那事儿与咱们属同案犯,论理说当更密切些——那是大罪,且崔家与五殿下正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偏他们家至今唯有崔琚这个晚辈来过,无意同燕国扯上瓜葛似的。前几日崔琚介绍给王爷的客人悉数为儒生。除去这位卢先生,其余诸位只惦记王爷的诗失粘了。倒是卢家,虽说卢先生也是拿着诗做开场,后头便引去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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