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打发去他家取来查查爱不爱写莲花字样,有多少物件带了莲花样式。同样,去吴先生家里看看有多少莲花样式的物件,诗词文章里头有多少莲花字样。”
赵先生迟疑半晌,眼中闪过一道不甘,咬咬牙,语速极快的苦笑道:“不必了。”
贾琮眉头一动,望着他不言语。众人都瞧着这边呢,见状皆疑惑。半晌,有个人忍不住问道:“周先生,你瞧着他作甚?”
贾琮歉然:“走神了。”他思忖片刻拱手道,“卢大人,咱们俩可否悄悄说几句话。”卢大人赶忙看齐王。
齐王点头。卢大人遂命人推开屏风,将贾琮引到隔壁官座,又打发里头的人出去。贾琮方拉着他低声道:“大人,起初我以为姓赵的只是一时起了贪念,只怕我错了。”
“哦?”
“我原本假设他住在和春班隔壁、因故偷看偷听到了其余四出戏的本子,并记忆力极好、听一遍就记住了《子见南子》。今儿临时起意闹了这一出,不曾想被我用这么奇怪的法子戳穿了。那么,他是不是有可能被贵人除掉功名?”
卢大人道:“功名必是保不住的,只怕还得挨些板子。”
“对一个举人老爷而言,除去功名就等于要了性命。他是不是应该心有不甘、争辩几句?哪怕把憋着的气撒出来也好。”贾琮指着隔壁道,“大人可曾留意他方才的神情?他犹豫了良久方横下心来认输,且说得极快。”
卢大人不解道:“犹豫过后自觉毫无胜算,认输岂非寻常?”
“那他应该这么说。”贾琮装模作样颓然一叹,缓缓摇头道,“不必了……”这会子方苦笑,“周先生好本事,晚生……甘拜下风。”
卢大人想了想:“委实应当如此。”
“偏他那句‘不必了’说得太快,不像是认输,倒像是断尾求生。”
卢大人忙问:“他都要除去功名了,怎么竟成断尾?”
贾琮道:“故此我猜,他今日此事并非偶生贪念,而是早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