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贾琮瞧着他嫌弃道,“就你那嗓子还想唱戏?去演话剧差不多。”
赵世子眨眨眼:“演话剧是何物?”
贾琮道:“晚上应该有话剧演出,你去可以看看。若真喜欢表演,当个演员也挺好。不过你得认真学,玩票是吃不着饭的。”
赵世子诧然,放下二郎腿道:“你撺掇我去学戏?”
“什么叫撺掇?我是建议你学话剧,不是唱戏。”贾琮道,“你嗓子不成。既喜欢唱戏,为何不护着点嗓子?”
“咳咳!”孔允宪在旁咳嗽两声。
贾琮问道:“允宪有话要说么?”
孔允宪无奈,低声道:“哪能让赵国世子去当戏子?”
“他不是啊!他假的。”
“纵然是假的,不能入下九流啊!”
“哪里就下九流了?燕国的戏子早就良民了好吧。唱戏是种正常的谋生手段,戏曲艺术也是艺术。他若愿意学且能学得出来,当演员有什么不好!”贾琮一本正经道,“风水轮流转。三百年以后演戏可是年轻人最向往的职业之一。”
那二人皆惊。半晌,赵世子笑道:“贾琮果真与旁人不同。”乃正色道,“我倒也未必非要唱戏不可。只不愿还在赵国呆着罢了。”
“哦。”贾琮点头,“那随便你。横竖你还有个母亲。”他拍了拍手,“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什么条件。”
赵世子立时道:“救出我母亲。”
“我得先知道情形。”
原来,张家老太太在内宅养了一班女戏子,赵世子之母便是当中一个唱小旦的,让张二老爷收了房。张氏久不怀胎,丈夫心思又野,张氏与张家皆着急。可巧遇上张大太太有孕,遂让她假扮生病送去别院养着,并买通了大夫说张氏有喜,设了个瞒天过海之计。后请手段高明的大夫来替张大太太把脉,说怀的是个女胎,张太老爷便有几分犹豫。恰逢太妃薨逝,并那小旦产下一子。张太老爷当机立断,趁满京城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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