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晌,长叹一声:“你好自为之。这赵国终究还是张家的天下。”站起来走了。
耳听外头没了动静,韦容官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翻了起来,欢呼道:“儿子!好样的!”一语未了,脸上已淌下两行泪痕。
坐了半日,韦容官爬起来收拾衣裳头发预备出去教孩子们唱戏。窗户上“咚咚咚”三声响,有人轻喊道:“请问韦师父在屋里么?”
韦容官挑眉:“谁?”
那人话中带了笑意:“韦师父方才若肯耐心些听孙姨娘说话,大约就能猜到我是谁了。想不想离开邯郸去京城找儿子?”
韦容官两步蹿到窗前“砰”的推开窗户:“你说什么?!”
只见窗外立了个穿青衣的年轻人,含笑从怀中取出一物:“赵世子说,韦师父见了这个,便能知道我是他请来的。”
韦容官吸了口气,接过来一瞧,竟是一团褪色的绯红绒花,眼泪又垂了下来:“这是他小时候从我头上掰走的。”乃一面哭一面笑,望着青衣人颤声道,“真是我儿?”
青衣人点头道:“张家实在狡猾。我费了多日探听不出韦师父的下落,昨儿遂打草惊蛇了一回,幸而管用。”
韦容官擦擦眼泪抱拳道:“敢问义士怎么称呼。”
青衣人想了想:“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让韦师父知道我的名姓,你只称我‘义士’便好。”
韦容官隔着窗户向青衣人行了个礼:“多谢义士相助。”
青衣人还礼。乃正色道:“逃跑这种事自古不容易。张家在邯郸权势极大,想必有许多种法子盯着韦师父。我的意思是,韦师父这就跟我走,不要同戏班子中人说些隐约告别之言。你走得毫无痕迹,张家因恐有蛛丝马迹,反倒不会伤害他们。也不要收拾什么行李,要紧之物贴身带着。钱财皆不用带,世子有钱。”
韦容官想了想:“也好。”
遂返身回到屋内。先是略藏了几样东西在怀内,藏着藏着便藏不下了。偏她还有想带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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