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者、穿的衣裳像是追杀夏奎之人,打发人暗暗跟踪。这些人趁势引官兵到火器库,不露痕迹的暴露高家这宗大辛密。
高家追杀夏奎和假白兰,假白兰是险些与高家结下冥婚的丁大小姐,丁大小姐就是慧般师父。如此,连同在青华山的奉慈庵都可以算到高家头上去,只将黑锅扣给慧般师父、说她是高丁两家派去掌管奉慈庵的便好。还可顺手把浮云堂也算给高家一份。里头保不齐有些细枝末节逻辑不清,秦王也没空探究得那么清楚。高家在秦王登位之初立过大功。若不如此,难以搬倒。
蜀国方所出的最大纰漏便是没有确定丁大姑娘当真死了,便猜测给丁三太太的家信乃是小姑子替写,莽撞将她的身份设入局中;以至于让朱桐等人猜出移花接木之计。曹氏遂暴露。朱桐两口子以息大夫给媳妇下药之案刺激曹氏,又诱以救女之利,使之倒戈。
曹氏身份特殊。有了她相助,后头便好办了。
高家上奉慈庵学佛法的嫡长孙女乃是临时送去的。一来做内应、二来假扮出高家也是此案受害者的模样。奉慈庵密室里的银子则是太平镖局趁姑子们被刘净李公公等带走、庵堂空虚之时搜走的。
就在奉慈庵案发前几日,神盾局使人装神弄鬼、扮作道士吓唬乐岚,说他七日之内将有大难、唯有内卫将军蔡国候能搭救。乐岚暗暗投靠了外国,心慌不已。遂急忙忙弄出了十里香酒楼茅房坍塌之事、算计着救了蔡国候一命。神盾局又打发人扮作春风楼的粉头去吉祥绣坊做衣裳,装傻卖痴的说了些故事给黄寡妇听;黄寡妇立时明白眉姑娘乃蔡国候心腹,少不得传信给毕大官人。毕大官人再将此事告知乐岚。
曹氏案头那盒胭脂并非乐岚所赠,乃直从脂砚斋取来、故意搁在案头显眼处的。脂砚斋伙计自然也没见过乐岚的小厮,不过是朱楠使人画了小厮的画像、拿去给伙计看罢了。乐岚与曹氏从无瓜葛,纯属被他们栽赃。
蔡国候自然更是冤枉。他委实不知道乐岚已投靠蜀国,还当他真是秦国忠良,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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