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说这事儿是你干的,本王可就不的高兴了。”他看着韩奇,“韩大哥,是吧。”
韩奇沉着脸道:“我不过是个中人,正经你们商议去。”
甘大人淡然一笑:“韩大人,走吧。”
贾琮站起来送客,望着韩奇道:“明儿是韩伯母的大日子,韩大哥开心一点,老人家才会心情好。”韩奇这才微笑点点头,与甘大人一道走了。
他二人出了贾氏马行,韩奇拱手道:“老夫尚有公务要忙。甘大人请自便。”
甘大人无奈道:“韩大人,皇城司自有难处。”
韩奇冷冷的道:“每年拨给你们那么多钱,竟全部用在监视朝臣百姓上头的。”
甘大人神色黯然:“外国的兄弟比本国多。如今他们也险的很。在本国好歹性命无忧。”
韩奇微微皱眉:“招回来可来得及?”
甘大人一叹:“唯有听天由命了。”
韩奇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哎,又不知得花多少钱重头安置人手。”
甘大人瞧了他半日,苦笑了下,拱手作别。
此人自然便是甘公公。才刚回到皇城司衙门,手下人赶上来低声回到:“公公,刚刚收到了鸽子,秦国出事了。”乃递上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条子,当是从鸽筒中取出的。
甘公公捏在手里并未展开,直走回书房坐下,方拿起来看。这信不是细作写的,上头唯有九个字。“多谢帮忙搬倒平安侯。”竟然还有落款。“大秦王国内卫敬上”。
甘公公眉头紧皱,命人将那个叫殷庄的干办喊进来,递了纸条给他。殷庄看罢说到:“秦国内卫将军蔡国候因卷入吏曹郎中令乐岚与先世子爱姬曹氏私通案,丢了官帽子。新上任的这位内卫指挥使是个女子名叫丁眉,与大人年岁相仿。此女乃秦国御史大夫丁博章嫡亲的侄女,在长安最大的花楼春风楼当了三年诗妓。”
甘公公点点头:“我才刚到此衙门,诸事不熟。今后你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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