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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四立道:“大人这首跟卑职那首相类。”
饶是殷庄平素不苟言笑也撑不住道:“猫虎委实相类!”与甘公公互视而笑。
马四立指他道:“偏是你这厮狭促。诗词不过闲暇取乐罢了,好赖有什么打紧?”殷庄不答话,与甘公公再笑。马四立笑道,“小殷官人这闷坏的性子,却不知日后娶个什么媳妇。”
殷庄道:“不劳马东家操心,我已有了心上人。”
甘马二人兴味顿起,都问:“是个什么姑娘?”
殷庄面上忽起暖意,想了会子,轻声道:“爱笑,很爱笑。书上说,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像太阳,说的便是她了。不知根究的都以为她必是爹妈宠大的,其实她是个孤儿,在养生堂长大。养生堂让她们这些孩子做活她就做,还做得极好。后来得了机会念慈善学校,她根基不如旁人却追赶得极快。遇事从不抱怨老天,只想着如何处置最好,从不沮丧。”乃微笑道,“正经应了‘朝气蓬勃’四个字。”
马四立瞧了他两眼道:“跟你这少年老成正好凑成一对。”
殷庄点头:“正是。”
马四立纳罕道:“毛头小子竟不害羞?”
殷庄也纳罕道:“跟心上人凑成一对不是好事么?害羞作甚?”
马四立嘀咕:“现在的年轻人……”乃仰头看瀑布,“待我再做一首。”遂于杂草乱石中来回踱步,足足转悠了一炷香的功夫,重摇头晃脑吟了首诗。
甘公公点头道:“比前一首好些。”三人一笑。
乃启程下山,返回太原。
当晚,甘公公进王府面见晋王,将蔺东阳仿佛有意求娶皇城司一位女细作之事回了。晋王大喜:“是蔺爱卿自己的意思?”
甘公公道:“是。这位同僚说,她还与其余几位大人有往来,求问上头可要答应蔺将军。”
晋王拍案大笑:“蔺东阳素来不爱粉头戏子,自打蔺夫人去后连个通房丫头都没纳,原来如此!”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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