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立时蹿到椅子后头,枪口抵住晋王的后脑。晋王看了太后一眼:“母后这是要做什么?”
太后淡然一笑:“我方才得了你父亲托梦,说你那老大不成器,晋国落在他手里十年内必亡。倒是小四这个孩子不错,又懂事又听话。你岁数也大了,就传位给他、安心养老吧。咱们娘儿俩没事抹抹骨牌听听戏,倒也不错。”
晋王道:“父王决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方才就是这么说的。”
晋王捋了捋胡须:“父王在世时曾再三叮嘱我,母后你权心极重。什么都能给你,唯独不能给你权。倘或不留神漏了一星半点,你皆会野心骤起,早晚垂帘听政。”
太后微惊:“这是你老子说的?”
“是。”晋王道,“父王也一样。什么都给了母后,唯独不许你沾上半分前朝之事。便是因为这个缘故,外祖和舅舅们皆无实权。父王知道,他们都听母后你的。但凡给了他们实权,便是给母后实权。”他望着太后道,“故此,父王决不会因为小四懂事听话让孤王传位给他。听母亲、祖母话的王爷他老人家不喜欢。”
太后竟笑了,长出了口气:“半辈子夫妻,你老子果然懂我。不错,我委实喜欢权。你外祖全家,从你外公到你甥女,悉数听我的。”乃哼了一声,“我说么,你舅舅表弟何至于那般无用,原来是让你们父子俩联手打压了。”
晋王也笑道:“不是打压,是封禁。凡是与外祖家联姻的人家都会立时丢官,拿着闲钱享着清福便好。横竖不许母后得一丝借口染指朝局。”他正色道,“后宫不得干政,自古以来便是铁律。母后之错在于,直至我父王过世都没死心。母后,”他移动身子靠近太后几分,“儿子记得极清楚,父王停灵之时,您老在他灵柩前那副踌躇满志的神色。他才刚入土,您就给儿子送来一张单子,满满当当列了三十多个人名,谁当什么官您老都给孤王写好了。”
太后脱口而出:“他不也是一到晋国就给外家封了一大堆官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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