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伯克利接触他之前,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再一次参加大选。
两次的失败已经让他颜面大失,若是他再一次参加竞选失败,他将无颜面对他所一手组建的社会党的广大选民,到时只能非常难堪的退出政坛。
但是不参加选举也许还能保持自己的体面,同时为社会党继续铺路,说不定未来社会党会成功登顶。
直到现在他依旧没下定决心,但是这并不阻止他做前期准备。
就算他最终真的不竞选,与夏禹建立良好关系,也能为社会党积攒底蕴。
政治离不开资本,与夏禹见面,百利而无一害,唯一勉强要说害处,也无非是他需要在成功之后拿出一些利益给夏禹而已。
但是在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和资本利益交换本就再正常不过,交换对象不是夏禹也会是其他人,对他而言这并没有区别。
言归正传。
弗朗索瓦·密特朗虽然语气黯然,但是夏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放弃,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偷偷地来见他了。
他也不揭穿这层纱,淡淡一笑说道:“密特朗先生,我一直坚信一句话,这句话也贯彻我的人生,也将是我未来奉行的宗旨。”
弗朗索瓦·密特朗眉头一动来兴趣了,他询问道:“是什么话?”
“一切皆有可能!”
夏禹神色郑重地说道。
弗朗索瓦·密特朗眉头紧皱,深深地看了夏禹一眼,他看出了夏禹眼中的坚定之色。
他似乎受到了冲击,感慨地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一切皆有可能。”
“夏先生,感谢你的教诲,我年轻时也一直这么认为,只是不知何时起,这句话逐渐在我的脑海中淡忘。”
这话夏禹可没法往下接,毕竟不管怎么说弗朗索瓦·密特朗都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立马换了个话题,说道:“密特朗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美国的大选?”
美国不仅是世界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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