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舅子呢。
至于自己是不说无意间说出过大舅子的真正名字,管他呢。
方镜月见女儿并没有起疑,这才真的放下心来,转身走向旁边的卫生间,目光掠过客厅中悬挂的一副字画时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年轻时也曾是被媒婆踏破门槛的漂亮姑娘,只不过娘嫁过来后没能生儿子,受了公婆的气,就不愿自己闺女再嫁在这附近村庄,不论是谁提亲都一概拒绝,后来还是大姨给说了媒,才嫁到了十多里外。
那是她第一次嫁人。
她本是极温柔顺从的性格,自小到大不要说跟人吵架,甚至于从不曾与谁大声说过话,虽然家庭条件不算多好,可从小被爹娘养着,别说下地、重活,连桶水都没提过,嫁过来后最初也是这般,爹娘有时候担心丈夫一个人忙不过来地里的活,还时常过来帮忙。
她没吃过多少苦,却也绝不是什么娇生惯养,那个年代的农村哪有娇生惯养初中毕业后没能考上高中,家里也没钱供着,后来还是上了技校,学了些剪裁做衣的活计,这才那时已经算得上是很难得。
她头脑也说不上多聪明,只是从小就能静得下心来,心细手巧,嫁过来后说不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也是本分贤惠,想着嫁了人就好好的过日子。
然而婚后的好日子没过多久,或许也蛮久的,但美好的记忆谁会嫌长呢
总之应该没多久就发现丈夫酗酒赌博,开始夜不归宿,第一次的时候,她等了一夜,第二天他回来后低声下气陪着笑脸说以后不会了,她也就相信了,虽然后来还是会有这种情况,但他每次都保证不会有下次,她就也每次都相信了,从没有想过人生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发生什么转变。
第二年孩子出生后,这种状况开始变得频繁起来,三两天头的赌,原本做些小生意,本钱被赌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家里孩子奶粉钱常常都要找爹娘拿,她终于慢慢意识到了严重性,打小就腼腆胆小的她不知鼓起多大勇气才壮着胆子大半夜拿着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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