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发丝拨到耳后说:“也许你不知道,她是劳伦在纽约长岛的邻居,小学,初中的同学,她现在在读的这个和布朗大学的联合项目,正是劳伦申请的,希望这个信息能对你有帮助。”
“哦?劳伦和潘尼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薇薇安两眼还红红的,蹙起的眉心却微微展开,道:“原先,公司名校毕业的设计师太多了,她在其中才并不显山露水。”
文瑾感觉到,薇薇安仍沉浸在就事论事的现象里,没有理解问题的本质,然而,她也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去开导自己最好的朋友。
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被折射的光线流光溢彩,如同学校礼拜堂清晨从花窗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一样美丽。
她脑际忽然灵光闪过,问道:“你还记得两年多前,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一吗?就在那年冬季舞会结束过后没多久。”
尽管文瑾说得很绕口,问题更是莫名其妙,聪明的薇薇安还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当然记得,那是马丁路德金日。”
文瑾拉着薇薇安一起坐在高脚椅上,回忆起了那天的情形:“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对革命运动向来都不是那么热情高涨,当然,我不否认平权运动对美国社会进步很有意义。就我个人而言,总觉得,马丁路德金博士向别人灌输自己的思想的做法太过激进,和我脑子里牧师的形象多少有些背离。
尽管那天学校休假,早课却仍然照常进行,因为,学校千载难逢地请来了马丁路德金博士的小女儿伯尼斯·金作为当天的演讲嘉宾。我记得,当天金女士的演讲格外冗长,头天夜里,我裹着被子,抱着kd1e看了大半宿奥斯卡·王尔德的《莎乐美》,凌晨四点多才睡,整个演讲过程我都不在状态上,听进去的内容非常有限,只有在她向我们展示他父亲随身携带着的那本《圣经》和诺贝尔和平奖奖章时,是完全清醒的。
可能因为我当时的室友艾玛是黑人的原因吧,回到宿舍后不久,伍德赛德楼的宿舍妈妈詹妮弗就来我们宿舍了。她看上去是被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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