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燕州的百姓原本就都是些居无定所的游牧民,地广而人稀,虽然人人都是天生的战士,但是九成人都不识字,这样的燕州,几十年来,连一个能去到金銮殿里说话士子都产不出来,那谁又会为燕州讲话呢?
虽然幽州亦是贫苦之地,但幽州军系有人,可以背靠许家这座大树好乘凉,京城里,够资格上朝的武官中,有超过三分之一都是出身幽州,这就是朝野著名的幽州党,可燕州呢?燕州是群龙无首,各自为战的局面,对这帮人,朝廷自己都不放心,放置在燕州,监视这帮执掌兵权的将军的文官是六州之中最多的,而蒲定波就是其中一位,他当然清楚朝廷的私心。
说到底,就是对他们不放心,所以有好的东西,肯定第一时间分给其他各军,就别说其他各州出身的武官会直接去兵部索要,朝廷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地培养熊罴军,不然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再调来一个沥血军镇守险要关隘?
蒲定波看着眼前这位老友,也不知道该什么话安抚他的情绪了。
他当初中榜,意气风发,在辞别家人离开凉州,前来燕州之前,的确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对他们这一批士子有过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直接明说了,就是要他们来监视这些本地出身的武将,一旦发现有异动,随时向朝廷汇报,说白了,就是根本不相信这帮燕州人,直到后来,做了这么多年燕州百姓的父母官了,他才算是彻底地融入了这片土地,开始真正地想为燕州百姓的福祉而谋划,甚至不遗余力地找关系向朝廷索求更多的资源建设燕州。
要不是中间了出了一点事,他只怕早已被疑心病深重的朝廷给直接调走了。
若非如此,完颜珂尼肯定理都懒得理他,也不会在后来成为至交好友,这也是为何外界一直有两人不和的传闻,便是由于两人之前的确是互相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情况。
老友会如此愤怒,他当然知道原因,当下只能宽慰道:“沥血军也是朝廷的军队,也是为了保护燕州百姓的安危而驻扎在此的,他们这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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