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里有不少家丁护卫整日看守,所以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触霉头。
刚悄悄地从祁连城赶过来的端木朔风,自然当仁不让地端坐主位之上。
底下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直潜伏在二皇子端木华允身边的魏平。
后者躬身垂首,恭恭敬敬地站在底下,除他以外,整个大厅里,就再无其他人了。
端木朔风俯视着底下的人,脸上的表情冷冽如霜,一股宛如寒冬腊月里要冻绝万物的肃杀之气回荡在整个大殿里,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他一直看着下方的人,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半晌,才终于冷声道:“魏平,解释解释。”
底下的魏平就仿佛是被一头绝世凶兽给盯着看了半天,作为猎物,只能尽量地蜷缩起来,摆低姿态,寄希望于对方能够放过自己,而毫无抵抗之力,那种可怖的感觉,他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当端木朔风终于开口说话的那一刹那,他抓紧机会,松了口气。
他知道,若非是因为自己这些年确实有不少的功劳,不然以端木朔风的性子,他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而他最怕的,也是这一点。
这种要走帝道之人,是想要把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他们是绝不允许自己的手下不听自己的调令,不提前向自己汇报就擅自行动的。
他们允许手下人傻,但决不允许他们自作聪明。
魏平闻言,不敢怠慢分毫,赶紧走上前,规规矩矩地执臣子礼回答道:“太子,属下之所以如此做,既有私心,亦有大义!”
端木朔风原本冷冽如冰的面孔上,突然多了一丝感兴趣的样子,马上询问道:“哦?那我倒真想听听看你的私心和大义到底是什么。”
如果手下人的能力可以超过他所犯下的过错,那他端木朔风也不介意敲打过后,放过他们一次,他只是掌控欲太强,却并非是毫无容人之量。
魏平明白,说不好,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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