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概率也不大。
虽然这都是往自己的身上割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但那也没法子,哪怕说导致往日的同袍们饿死了,那也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陆登云早就想通了这件事,再伤心难过,也不得不做。
“虽然说后果难测,但以眼下的情况而言,这的确算是最好的法子了,烧了粮草库,就能断了他造反的底气,弟兄们说不得也不用背负那乱臣贼子的骂名了。”
“是啊,谁愿意真的做那被人戳脊梁骨骂的叛徒呢?”
“他奶奶的,出了这个事之后,连我老娘都被惊动了,老人家还特意跑来军营,拉着我说了一大通,只差没揪着我的耳朵要我回家。”
“可不是?我爹上次还特意请镇上的秀才捎了书信过来,喊我回去帮农!”
决心投靠陆登云之后,整个场面的气氛都为之一松,众人先前本都是同僚,互相之间,都没有特别生疏之感,故而很快便有人带头发起了牢骚,都是这些日子里憋在心里,不敢与人言的东西,当下是一股脑地全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