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见他浑身都在轻微地抖动着,那是因为过于恐惧的缘故,而且裤裆那一圈湿润,也明显地正在扩大。
“本王刚才问的是谁赞成,谁反对,这里没有第二个选择可言,本王也不想听到什么‘可是’。”
顾玄身上释放出了一股浓郁的杀气,一只独眼更显凶狠,他扫视了这些人一圈,被其那好像苍鹰一样凶厉的目光所盯上的人,全都默默地低下了头,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唯有谢实一人,安静地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脸色无喜也无悲。
眼见众人皆俯首,无一人敢抬头,顾玄却是又冷声道,“你们当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以为你们可以与本王讨价还价?还是说本王刚才给了你们一个椅子,你们就真以为可以与本王平起平坐了?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本王的好话你们都听不懂,那就让它来跟你们讲道理!”
说罢,他左手一转,突然从腰间拔出刀来,右手一放,然后把那个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的胖子死死地摁在座椅上,眼神冷漠,完全不顾对方不住地乞求,直接一刀,将那光一身衣服就得价值百两银子的胖子给直接扎了个透心凉,后者靠在椅子上,一边哀嚎,一边死命地挣扎了几下,可哪怕是人之将死,爆发出来的力量,仍然挣脱不得,顾玄的手好似钢铁浇筑一般,纹丝不动。
一众来自各世家豪阀,平日里的地位那是远在云端上的家主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手抠着扶手,差点把指甲都给抓烂了,一个个的眼皮狂跳,面色大变,个个的心中都是震撼与惊惧交加,因为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刚刚还好好在说话的对方,怎么一转眼就暴起杀人了,而且那位可不是别人,那可是号称“贯朽粟腐”,家里富到钱都堆不下的宋家家主啊,就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算什么小人物了。
顾玄的眼神无比的冷漠,脸色沉静到让人觉得他好像只是在宰杀一只微不足道的兔子,他左手坚定地握着刀,一直等到对方眼中已无生气,身子也不再动弹之后,这才松开了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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