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进行自我否认中的阿朋,这算不算歹竹出好笋,没有理会他们刚才的问答:“既如此就赶紧在明面上断了与刁家的所有关联。”
薛副师长和他媳妇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阿朋慢了一步抬起头,目光中有些迷茫。
顾依依暗叹一口气,自己的心越发的软了,看不得身世坎坷还保有清明之人再遭劫难:“你们是打算做假户口或者假的履历,让他摆脱了刁家的身份入伍吧?”
薛副师长也坦白:“是啊,阿朋不想以刁朋的身份入伍,我们这次确实是想用张朋这个名字报的名。”
庄彩画吃惊地看着薛副师长和刁朋两个人,这两个大男人加在一起年龄应该超过六十岁了吧,怎么会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