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没想到祝大头敢枪杀他们,现在跑是来不及了,于是马上换上一副无害的模样:“你这枪怎么走火了?”
“快起来,摔疼了吧。”说话的语气关切,仿佛刚才根本没有死人,他也没有受伤。
祝大头把枪口对准他,同时迅速站了起来:“说,你们这么急着找到我、还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是为了什么?”
那名年纪大一些的男子,用左手捂着右臂上的伤口,深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缝往下淌,让趴在地上好不容易壮起胆子抬头偷瞄了一眼的售货员浑身发抖。
她现在根本不想再挣卖旧衣服的钱了,只想马上回家,但她的腿不听使唤,站不起来。
“我们不是一组的吗,所以就想着应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