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只能寄养在老乡家里了。”
“后来这个仗一打十多年,贺老曾经托人去找孩子,没有找到。”
“估计那个时候是老乡带着全家躲战乱去了。”
“后来,一九五零年,贺老当时托付的老乡带着一个半大小子找去京城。”
“那个老乡是个有头脑的,在当时能够领着家人在那种战火纷飞的年代活下来,想来挺不简单的。”
听了顾立欣的感慨,顾佑南笑道:“怎么,那个老乡还做出什么不简单的事儿来了?”
顾依依挑了下眉:“贺老的大儿子不会娶的是那个老乡的女儿吧?”
顾立欣嘿嘿笑着:“你们俩听我慢慢讲啊。”
得到两个大白眼,她兴致颇高地往下说:“那个老乡一路打听到了贺老的工作单位,跟门卫说,他找贺老有私事。”
“那个门卫看着是一老农,他担心就跟以前发生过的情况似的,有些人民群众不知道找对口的政府部门解决问题,就认为找官大的、他们尊敬的领导人,一定能行。”
“刚要请他去信访部门,一扫眼看到老农旁边站着的半大孩子,当即什么没说,回到门房就给贺老的秘书打了内部电话。”
“说外面有一个非常像贺老的十多岁的男孩,从外地找过来。”
“秘书当即迎出来,一看那男孩子的长相二话不说,就连同老乡一起请了进去。”
“贺老开完会,看到那名老乡和自己的儿子非常激动。”
“那名老乡虽然老了,但贺老还是能认出来正是当年托付之人。”
“那孩子一看就是他的儿子。”
“那名老乡更是把当年的信物拿出来,还给了贺老,还说‘非常高兴养大了一个革命者的后代’。”
“说完,就要走。贺老自然不能让他走,这是他们家的恩人啊。”
“于是,就安排人把他和孩子送回了自己家里,让他媳妇请假回家招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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