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情形,又何尝不是安娜在韩沧浪眼前举起了筷子?
现在,是该手起刀落的时候了。
“国内其实也有变化,商人的地位没那么低下,也就是在士之下。”安娜轻笑着,抛出了韩沧浪不能理解的一句话。
靠在椅子上,让自己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安娜就那么坐在那里,看向韩沧浪,目光当中充满了自然淡定的感觉。
自顾自的掏出一盒烟,给你转军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之后,安娜才淡淡的开口道:“我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我爸死的很早,在我还没有记事儿的时候就不在了。说实话,不看照片的话,我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你这样的身份肯定不会明白,在咱们华夏,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有多难。我妈是个性子柔和,让人瞧不出半点强势的女人,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命硬、克夫,她眉头都从不眨一下,有男人愿意来占便宜,她就是撑也要撑出一副泼辣的样子来。那时候计划生育,即便死了丈夫她也要交罚款,工厂撤了她在工会的职位,她认,知道是因为被可怜才留下的,她忍,但有人说她靠着男人留在工厂,她却不忍,你无法想象一个身子和性子同样柔弱的女人跟那些长舌妇撒泼打架,就连脸上都被抓花了,她回来也只说是摔着了。”
韩沧浪坐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安娜,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自己的身世来,事实上安娜作为叶雷阳手下的头号大将,对于她的过去,还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只知道这个女人原本是百度的职员,后来莫名其妙的被叶雷阳挖到手,随后就成了她的心腹。
外界甚至传说,叶雷阳和安娜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但大家都没有证据,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安娜回过头,瞧着韩沧浪就像看一只咬住了他筷子的鳖,神情玩味道:“你说的那些力量啊,世界啊什么的,其实我在小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我淘,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成天跟那些说我妈不好的人打架,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当不学习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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