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怕字,便不是高燚!”
高燚断喝一声,委实是豪气干云。
沮授这时道:“主公不如仔细想想,若是有陛下的支持,自然事事可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高燚看向沮授,又看向沮授,反问沮授:“这算不算是先生在考验我?”
沮授笑了:“这个要主公自己去想了!”
高燚直截了当道:“我高燚冲锋陷阵,为的是百姓的疾苦,为的是天下的苍生,而绝不是某一个人江山能否稳固,陛下来找我做这一件事,实在是找错了人!”
“哈哈哈哈!”田丰听了这话,竟然不再伴着脸,而是劝高燚,“如果高大人真的是这样想的,在下倒是建议高大人接受陛下的密诏,不是为身家性命万全,而是可虚与委蛇,游刃其中,左右逢源,忠君安天下两不误,岂不为美?”
“这——”高燚犯了难,“好复杂,我高燚只想做简单的事情,这等费脑筋的事情,我做不来,还是不要做了!”
田丰不由微微失望,他对沮授道:“看来高大人还是没有大气魄与大胸襟,不过即使如此,田丰回去以后,还是会为高大人美言几句,这真正为天下考虑的人本来就不多,如果连高大人也弃之不用,那就只有任由十常侍猖狂了。
高燚呵呵一笑,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何必一定就要听信与皇帝活着十常侍或者何进的话?堂堂正正做自己不好吗?就像沮授所说的,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了兵、粮、钱、人,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想到这里,高燚对田丰道:“天下事,未可知,京师风云暗涌,尔虞我诈,不是元皓公这等正直之人适合待的地方,如果元皓公不嫌弃的话,高燚愿用元皓公为功曹,宛城虽遭水淹,但尚有其他三十五县可为,高燚现今手中粗有一万人马,诚如元皓公所说,即使我答应陛下密诏所请,也须得先有了自己的实力才行,课事农桑,操练士兵,农战结合,才能拥有一支可用之兵,待京师有变,则提兵入京,清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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